好莱坞著名影星迈克尔·道格拉斯在《致命的诱惑》里说:“抽雪茄是一种近乎于宗教仪式般的神秘力量。”而浪漫主义诗人拜伦勋爵对此的评价更加彻底:“给我一支雪茄,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对于那些绅士们,吸雪茄是一种享受的仪式。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经常在好莱坞的“哈瓦那俱乐部”吸食雪茄,施瓦辛格则会在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一,在洛杉矶一家奥地利餐馆举办“雪茄之夜”。
可以说,雪茄代表着品味男人的奢侈和神秘,这不仅因为它价格昂贵、配置奢华,更因为那种近乎繁琐的程序和讲究。在雪茄客们看来,吸食雪茄是唯一一种在瞬间奢侈中得到终极享受的方法。

“我是雪茄的情人”
“享受雪茄的瞬间为一个小时左右,那是传奇的一个小时。我钟情这些一个一个的瞬间,它可以给我一个省悟与憧憬的机会。在烟雾中,我的沉思或激昂都加入了小提琴般的浪漫,好似在音乐厅中做忏悔。我珍惜每一次这样的瞬间,我欣赏雪茄让我的智慧进步和升华。在这一个小时的瞬间中,我没有了犹豫、焦虑、局促,享受一支雪茄如同王者权仗在手,定心、定气、定神。”说这段话的人是王政,“哈瓦那之家雪茄俱乐部”的创始人,儿童时代就从母亲那里拿到第一支“不能吸”的雪茄的他,现在不仅拥有内地唯一一张由古巴烟草总公司颁发的《雪茄专家证书》,还曾得到过卡斯特罗赠送的两盒亲笔签名的国宾礼品——cohiba/lancero。
在王政看来,雪茄不同于一般的奢侈品,比如名车、豪宅、首饰,因为它几乎没有任何保值或产生财富的功能,完全是奢侈的消耗品,是对财富的完全消耗。所以,雪茄客一定是财富积累的金子塔塔尖上的人群。
“享受雪茄是下意识地用它来替代某种活动。我们经常通过从事一些活动来得到别人的赞赏和恭维,但如果世界不理解我们的努力和价值,我们就自己对自己做出评价和奖赏——放下讨厌的工作,享受一支雪茄。在盛宴之后我们需要雪茄烟雾的环绕,否则就会处于一场焦虑的风暴中。在观看表演的幕间休息时、在与朋友谈论有趣的话题时、在阅读令人身心愉快的文字时,雪茄都是不可或缺的。”王政说,对于有些经常处于焦虑中的精英人群,雪茄就是他们的心理医生,“口中轻轻转动的雪茄可以使人感受到幼时母亲温暖的胸膛。孩子时代,我们吸吮手指来寻找爱抚,学生时代我们咬铅笔、嚼口香糖,现在我们则享受雪茄。”
王政离不开雪茄的原因,还在于“雪茄有助于思考”,“在思考的时候,需要头脑集中,杜绝扰乱心境平和的外界刺激,雪茄的魔幻可以使人轻而易举地达到思想世界的平衡。有时在困难的时刻,我们被对手折磨得身心交瘁,越是这样,我们就越需要平静,这时雪茄便成为了隔绝烦躁世界的幕墙。每一个雪茄客都会和你说这样的话:‘你知道吗?多少次雪茄带我走出困境’。”
几年前,王政在哈瓦那的古巴国际雪茄节上认识了当年“雪茄开烟仪式”(habano sommerier)大赛的冠军,“我问他为什么可以表演得那样好,他回答我:‘我是雪茄的情人,当我的情人不得不离开我的时候,我一定得让她漂漂亮亮地离去’。”
现在,王政也有了同样的感受,“我是雪茄的情人,几百年来这个美人风采美韵从未减弱一分,我对她的钟情也没有一丝消损。在人类发展的过程中,给予了雪茄这种瞬间的奢侈品以无限的生命,它的文化、传统、历史、灵性、典故,已经精致到这个瞬间的点点滴滴中了。”
“雪茄是孤独时刻的伴侣”
采访陈重(化名)的初衷,是因为一个朋友说他10年在雪茄上“败”掉了600多万,因为一场雪茄品鉴会,常年往返于纽约、上海和香港的他终于来了北京。
当听到记者提起这个话题,陈重的“反击”很不客气,“这是我第一次接受人采访,如果你更关心这个话题,我只能说我很失望。”
陈重说,他不喜欢现在内地的很多初级雪茄客,“虽然所有人对雪茄都是从初级学起来的,但人和人的目的不同。我见过一些人,他们抽雪茄是为了有了更多可以炫耀的资本,吸食雪茄的时候,就连言谈中都会带出傲慢和挑衅的语气,这就是他们享受雪茄的目的。我觉得这种场景很滑稽,人们只关注那些雪茄,轻易就形成了富翁、财富、权力的形象,可这反而说明了他们根本不了解雪茄,甚至可以说他们从未体验过雪茄会给他们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