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2529建筑设计机构主持建筑师
王晖
由中国房地产指数系统、中国装饰抓观念修及材料指数系统主办，搜房全球机构、建筑创新国际论坛组委会承办的2006亚洲建筑展——建筑创新国际论坛在2006年9月19日在北京皇家大饭店举行。下面是由北京2529建筑设计机构主持建筑师王晖先生作的主题演讲，与大家分享中国建筑设计经验。
【王晖】其实2529没有什么意思。我今天的题目是中国经验分享，我觉得这是挺难的，因为中国经验可能有巨大的信息量，所以我今天讲两个我们自己做的项目。一个是在2004年北京建筑年展里面有十个建筑师，每个人做住宅室内的设计；第二就是刚刚做完的，但是现在还在进行的一个工作，就是798整个艺术区规划。因为我觉得其实整个这里面有某种东西，都跟所谓的中国经验有一点关系。
【王晖】如果从建筑师的角度去研究建筑，包括相关的人群以及某些社会层面的问题，往往看问题的角度会局限在空间方面，我自己其实更感兴趣的研究是通过空间的方式去研究时间点上对于人群和城市的作用。因为当时是10个建筑师一起在做一个事，就是每一个人分一个公寓室内设计，我们在做的时候我发现一个问题，其实在做建筑的时候，你是有固定业主的，基本上这个房间是给谁设计，怎么样用，他家的习惯都是有一个相对具体的要求，但是这一次是一个展览，又是室内中间改造方面的东西，对我们没有限制，所以不知道怎么做。200多平方米的房子我自己也没有住过，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设计，他们说你就按照你自己住的想法来做就想了。因为布展人是法国一个老太太，我给她打一个电话，说能不能将来真实住宅的业主他的设计就是我的设计，等于我不用做设计，一个毛坯房就可以了。她说不行，找你做设计，就要把设计做得具体，不能不设计，我就想怎么设计？就把将来业主他的生活我不介入，我做成一个空间，这个空间可以理解成他将来真实生活的一个舞台。
【王晖】在这种情况下，那一套住宅里面有11间的房子，大大小小有11个空白空间。空白空间出现以后，它的舞台形态出现了，将来他们具体的生活随着时间的变化，人们的变化，家庭结构的变化，包括家具买新换旧，由于这些动态关系，我认为都是设计里面很重要的一个部分，也就是它是真实发生的场景。既然它是一个舞台，这种多场次的舞台剧需要有一个看，咱们看戏或者是看什么都好，都需要从另外一种空间上观察，让另外一个空间的人事物更加有意识感，或者是能够影响人的视觉关系。
【王晖】在这个房间里面我发现一个问题，从建筑师的角度，在做设计的时候，特别是住宅设计，基本上都会回避或者是尽量回避一个问题，就是走廊。这是平面图，可以看出里面很多的房间，在设计里面尽量回避设计走廊，希望这种交通空间能够完全把它化解到其他的功能性空间里面。在这个设计里面，因为我需要强调一种人在运动过程当中对另外一个空间的观察，所以想到中国里面比较传统的做法，就是廊子和廊子以外景观的相互作用。所以在这里面，既然将来要发生真实生活的空间是一个空白的，所以我把它当成我需要在这里面住的景观因素来考虑。在园林里面廊子本身的作用，一个是去划分整个园林里面和外部空间的关系，更主要就是它在引导人通过它本身内部空间运动的时候，它所控制人的视线，目的不是看廊子本身有多美，而是透过廊子看廊子以外的景观，也就是存在这样一个设计想法。
【王晖】这是把房间抽掉以后，让大家来看廊子的一个具体形态，就是沿着原来的走廊去做出来的。在这下面做了一个亭子，不过后来实施的时候又做了一个改动，在这张图的右上把一个餐厅也做成亭子的样子。另外设计的时候也考虑做作为舞台希望比较简洁，什么都是白的，连顶灯都是白的，在选择廊子本身的材料上选择了木头，不知道是谁用这个房子，但是大部分人都喜欢木头，我们选了11种不同的木材去做相同的事，这就是11种不同的木头拼的情况。
【王晖】这是廊子的照片，可以看出这个廊子由于有10多种木头本身在里面出现，所以这样一个空间就得视觉上特别丰富，又像一个家具一样。在这里面如果对这个住宅要做具体使用，就有一点强制性，就是每一个单一的房间人们在运动到另外一个房间的时候，必须得经过它。在这我想到以前，现在比较少了，以前有筒子楼，我住很长时间的筒子楼，筒子楼里面的空间形态特别有意思，你需要躲开这里面一些障碍，人在里面运动像鱼一样，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偏右。我在这里面做了大概2立方米活动的家具，放在墙上，可以作为一个柜子，或者是放CD或者是放书，或者是放花瓶，也可以拿下来，放在地面上可以组成凳子，可以铺成一个床，完成这个人使用的初始状态，就是自己家具还没有买，可以拿来对付用。
【王晖】在这种情况下，11种木头做完以后，可以看到走廊同时也是原设计技术处理的空间，空调什么都在这里面。这是从最端头的亭子看到大卧室，这是主卧，横条是间接采光比较舒服一些。这是其中一个房间，从廊景去看廊子。走廊本身灯光的设计就是一条，是两倍木头的宽度。
【王晖】这是我们刚刚做的798的总体规划，这是一张从天上拍下来的图，横框里面是这一次规划的大概范围。在做798规划的时候碰到一个问题，就是中国性，联系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有很多人脑子里面会出现一些比较具象的图象，包括城市景观街道，还有山，还有人的因素。我觉得做过很多类似的调查，也得到一些调查机构的帮助，发现它还是传统中国的内容更多一些。在做798的时候，我们认为中国不是光有某年某年以前的传统的建筑，作为中国来讲是一直进行到现在，时间没有断，只不过这里面一些具体文化形态和相关联的载体发生了变化，是因为人群结构，包括整个人的社会生活都有变化。
【王晖】798的艺术区规划，我们提出来一个概念，就是针对时间提出来的，叫即时历史或者是即时未来这样一个概念，比较简单回答过去、现在和未来，其实现在是正在发生的片断，不是昨天、今天和明天的概念。以也样一个角度去看这个问题，可以认为现在是正在发生的历史，以此时此刻作为一个界限去研究保护的问题，当然也是以此时此刻为界限研究发展的问题。还有一个态度就是对于保护的态度。作为北京来讲，还有四合院的问题，和城市相关的问题来说保护非常重要，但是保护不是北京的目的，保护是为了更好的发展，而不是完全静态保护某一个形态，因为人群是在变化的，时间的作用会推动整个历史发展，它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力量。
【王晖】这是798艺术区的大事记，从1949年到2004年5月份。从建国开始某年做这个厂子，不同的力量进来，这里面谁来剪彩，某一年又文化大革命，从95年开始由于中央美院搬迁望京的关系，所以做雕塑的一些工作室开始搬到这，2000年以后当代艺术和艺术家的工作在中国有一个比较长足的发展，所以直接造成2000年后期798从原有的工业区到艺术区之间的转化。我们这里面是两大块，一个就是保护，一个就是在保护的态度下怎么去发展。
【王晖】保护是两个内容，一个是人群结构。这是做了798艺术区以及周边人群相关结构的研究，这里面其实有几个关系完全不可分割，因为这一块有一个空间的问题，由于空间带来的场所，还有就是人群，再接下来就是人和空间就有了事件，再加上时间就产生具有文化特征的项目。这是我们在做现场调查时的资料索引，现状调查简单的资料以及现状简单说明的图表。这是现状的一些工业建筑的分布情况，现状艺术区某些空间分布情况以及红颜色周边的商业，这是简单调查以后有一些简单地块上的分析，包括建筑上的分析。一开始资料收集就做了一个数字模型，包括周边的数字模型，为了以后更进一步规划，包括城市设计很多内容做一个资料性的工作。
【王晖】对于艺术区的保护，我们借鉴了文物建筑的保护方法，因为798不是一天建成的，其实分得很清楚，60年以前的，70年以前，再就是70年以后到80年，85年左右的房子，然后就是现在。它是一个生长，在生长过程中这些房子怎么保护，我们提出一些条件，比如说某年以前它的空间情况，当时建筑性质，包括建筑师的情况，比如说第一批房子是德国建筑师做的，根据这些指标把建筑分成四类。
【王晖】第一类是要完整保护，在保护的同时将来使用的时候，也不能由于新的使用对它造成更进一步的破坏；第二类就是它的重要特征保护以后，对于将来的使用可以进行某些原有建筑的改造等等，同时第四类保护就是现有艺术空间的保护，是暂时把它作为一个完整保护的内容放进来，因为我们认为不能通过自己的工作让798的时间停在这一刻，所以它的延续一个根本的原因就是现有的艺术空间，这是不同标准保护类别建筑体量分布情况。这三类现在是最多的，因为很多的资料还需要进一步的整理，包括有一些当年的违章建筑，这是现有艺术空间在不同空间里面的分布情况。在这样一个研究的基础上我们提出来怎么样以这个研究为基础，发展这个区域保护性建筑的问题。提出来能不能在现有的条件下，根据时间变量以及人群结构的变化梳理出来一条线索，就是798DNA。
【王晖】首先就是研究当时工厂的规划逻辑，其实当时这里面的工厂从建筑到道路系统完全是按照工业流程来的。我很多人都去过那，798里面的路是没有路名的，因为当时的规划根本没有名称，是几车间到几车间这样一个说法。但是可以清晰地看出来建筑和原有道路之间的空间结构关系，这是我们选择了两片，一个是798厂，一个是706厂，以及706厂周边的密度分析，按10年划分做的密度分析，如果把它看成一个生长的状态，它更像一个植物，慢慢密度增加。这是整个区域大致的密度分析和一些密度曲线。
【王晖】密度分析和时间的变量加进去，也就是对未来保护性建设的强度，换句话说开发强度会有一个直接的指导。如果咱们在某一个地方，假如它的最大建筑值是5万平方米，但是我用一个月就把这5万平方米盖起来和用5年把这5万平方米盖起来，对于周边人的生活影响是显然意见的。在这样一个基础上，我们希望时间和密度连接作用继续发生，这是一个高度控制。这是798厂和706厂周边的建筑渐渐生长起来做一个分析，将来允许的空间体积是多少，面积情况大概是怎么样的做了一个分析。这是在现有厂区里面根据现状已经存在的某些建筑，把它做一个新旧建筑之间空间连接的研究，上面就是像填空一样，蓝颜色部分是新的，土黄色是老的房子，新老连接起来。
【王晖】根据这种情况我们做了一个特别简单的研究，把原来的楼外面做了一个薄空间，这个薄空间大概是2.7米的进深，所以薄空间可以从根本上改变原来这个楼的空间形态以及它具体的建筑形态。为什么这么说？原来那个楼是一个筒子楼，人每一次上一层必须走一个公共楼梯间，但是外面做一个薄空间以后，这个薄空间就可以提供给他，就好像从他们家的阳台打一个梯子走多邻居家的阳台，他们家和邻居家可以变成一个单独的单位，这样就可以让这个楼划分成立体的小的单独性的形态。
【王晖】在这样一个新旧建筑分析的基础上，做了一个菜单。现在大概发展到200多种空间的可能，有的非常有针对性。在两个建筑两侧去加，一侧去加，围起来，在它的上面，原来一些老房子如果它的屋顶不行，但是留着它的墙，比如说墙上有某些值得保留的当时一些文化特征。还有很多是在老建筑立面是怎么样去做新建筑，形成更多的不同的使用上的变化。只有这样的研究，心里才有底，就是798作为这样城市特殊区域，未来到底还有多少发展的可能性，这笔帐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能够基本算清楚。
【王晖】道路这一块其实特别简单，在原有规划的情况下去把原来作为798整个电子城区的规划，我们做了一个调整，这是在原来北京市中关村区域电子城一条街是把798放在里面，所以把道路系统拆得特别离谱，我们只保留右侧一条路，偏左一点，拆除面积一共只有200平方米之少，在这个情况下做的一个考虑。因为北京这个城市能步行的区域非常少，所以在做798艺术区的时候，当时他们最早做工业建筑区规划的时候，里面这些工人他也都是考虑步行距离来进行原始的规划，所以让这个区域重新回到步行的状态，也就是打开所有周边的连接点以后，让798艺术区更开放，同时机动车只是到达它的艺术区的边界进停车场或者是地下停车场，通过一些具体的方法让所有人在里面步行，享受一下放松走路，而不担心会被汽车撞上。
【王晖】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认为798的规划很简单，首先是准备空间以及研究空间的未来发展的可能性，把这个做起来这个事就成了一大半。再就是去采用一个人和空间的双向选择的模式，把空间、人群、视线，再加上时间变量总体延续下去。因为我们知道空间是具体的，但是人是非常不具体的，你不可能采用一个比如说常规的规划，我把它分区、分类或者是怎么样硬性规定这个地方，这样它的生长的变化也就产生了巨大的矛盾。所以在这个情况下，让人和未来的798互动，你愿意来这个地方，你在那用，如果一年以后你觉得你发展了，要做更大的工作室怎么办？按照我们的菜单和建筑保护的级别去进行新的发展。因为它是在798研究线索上，假定未来的798还是现在这样一个生长形态。
【王晖】体量分析，周围红颜色的楼和黄颜色的楼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为了解决艺术区保护，有很多艺术区经济自循环的问题，还有梳理出来里面艺术家工作室，还有包括创意产业某些形态，以及798艺术区他们现在管理者自身很多经济压力，研究周边把原来已经拆除部分的地方也把高楼盖起来，还有轻质的临时性的建筑拆除建起来，来弥补798艺术区作为中心区尽可能保护所需要的资金，同时由于对周边的改造，我们希望让798艺术区更加开放，所以周边的塔楼，除了塔楼自身基础部分是落下去以外，其他全部都是架起的，在楼的街道人们全部都能看到。这是做的更具象的建筑分析，有一点看不出来，因为周围的高楼完全是不同写字楼的空间形态，我们左上边的图有一点像把798艺术区现有的关系摞起来飞到天上，建筑与建筑作为院落的空间关系成为将来高楼上面有一点像共享空间，所以里面还有一些植物，还有大家可以交谈放松的地方，除了在高楼红砖部门用电脑的部分，这是工作模型。
【王晖】塔楼的形态做起来以后我自己觉得还可以，从视觉状态，还有正常视点上多角度观察，和798艺术区里面的识别形态还是有一定的关联。谢谢大家！
